一只苍蝇困死整个大陆?无法种地不能养马,这才是非洲的穷根!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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哪怕没有殖民、没有腐败,蝇困非洲也不是死整一块“随便种两铲子就能富起来”的地。更扎心的个大根是,这片大陆在起跑线上的陆无“难度系数”,恐怕远远超出我们日常印象。法种非洲

在非洲很多地方,地不的穷想修一条像样的只苍路,比在欧洲修一条铁路还难;想多养几头牛,蝇困碰上的死整不是饲料问题,而是个大根一只小小的苍蝇。

很多看起来“人祸”的陆无问题,却少不了大自然的法种非洲推波助澜。



路没修起来,从光滑海岸线到暴躁大河

按常理讲,只苍谁靠海方便,谁越容易做贸易。欧洲面积只有非洲的大约三分之一,但欧洲的海岸线却比非洲还长几十个百分点,因为那里海湾多、弯弯绕绕的海岸多。

非洲的海岸线整体比较直,官方统计大约三万多公里,欧洲和欧盟这边加起来能到六万多公里。这意味着什么?很直接:天然良港少,深水港更少。

在欧洲,很多城市就是依托着深水港长起来的,船可以直接靠近城市核心,装货卸货都方便。而在非洲不少沿海地方,大船过来只能停在外海,再让小船一趟一趟往岸上倒货。

风浪一大,危险不说,成本也高。这不是一两座港口能解决的问题,而是整条海岸线“先天条件”一般。



非洲的大河一点都不少,尼罗河、尼日尔河、刚果河这些名字大家都听过。尤其是刚果河,水量在世界排前列,河道也很深。

按常理说,有大河就有内河航运,船可以沿着河把货直接送进内陆,这才是最便宜的“路”。问题是,非洲的地势整体偏高,是个“大高原”。

结果就是:很多大河到了快入海的地方,遇上海拔突然降低,就开始“发脾气”,不断出现急流和大瀑布。

刚果河就是典型例子,在离入海口大约三百多公里的地方,河水高度直接跌落两百多米,形成世界上最猛烈的急流之一。



你可以想象一下,这样的落差在河面上是什么状态:水势极快、暗流多、礁石多,普通商船根本不可能安全通过。结果是,内陆货物上了船也走不远,到瀑布前必须全部卸下来,换成陆路绕一大圈,再找地方上船。

这就跟长江、莱茵河、密西西比完全不是一个概念。长江能让万吨货轮开到内陆上千公里,这对中国工业布局影响有多大,就不用多说了。

同样的事情,非洲很多地方做不到,不是因为不想做,而是天生条件摆在那儿。

再往北看,还有一块更硬的墙——撒哈拉沙漠。它的面积大约和美国差不多,横在非洲大陆中间,像一条宽阔的“陆地海”。



几千年来,这片沙漠把北非和撒哈拉以南地区分开,贸易、人群、技术要想穿过去,都要付出巨大成本。偶尔有商队穿越沙漠,但那种规模,无法和沿海、沿河的贸易相比。

结果就是:非洲内部的“路网”,从最关键的海路、河路,到贯穿南北的陆路,都没有形成像欧亚大陆那样的格局。

外面的好东西不容易进来,里面的资源也不容易出去。这种困境,并不是近几十年才出现,而是从地图被大自然画好的那天起,就在那里了。

一只苍蝇挡住耕地和牲畜



很多人会觉得,路修不好,可以靠后来基础设施投资慢慢补上。但非洲还有一个问题,补起来比修路更难,那就是牲畜——尤其是马和牛——很长时间里在很多地区养不起来,而关键因素之一就是采采蝇。

采采蝇是一种只在撒哈拉以南部分地区广泛分布的昆虫,它身上带着一种寄生虫,能引发非洲锥虫病。

叮咬人,会导致“昏睡病”;叮咬牛马骆驼,会引起动物非洲锥虫病,也叫“那加那病”。联合国粮农组织的资料显示,这类疾病在人和动物身上都存在,在非洲三十多个国家有记录,受威胁面积超过九百万平方公里,大约占整块非洲大陆的三分之一。

在这些地方,养一群牛并不是简单算饲料账,而是要随时面对疾病暴发的风险。



对农民来说,牛不是单纯为了吃肉,而是耕地、拉货的“活农机”。而在采采蝇密集的区域,大型牲畜的死亡、虚弱、流产,会显著降低畜牧业产出,也让农民不敢轻易扩大牛群规模。

研究显示,在有采采蝇的地带,牛的密度明显低于没有采采蝇的区域,这个差异并不是因为树多草多,而就是因为病害风险太大。

没有牛拉犁,耕地基本靠人力,效率差距不是一星半点。欧洲和亚洲很多地方,在历史早期就通过牛耕,把单位劳动力的产出推上去,慢慢形成有余粮的农业社会,然后才有分工、手工业、城市、公路、学校。

这条路走得再曲折,底层逻辑都是一样的。而在非洲的许多采采蝇分布区,这个链条一开始就断了——不是不想用牛,而是牛活不长,用起来风险太大。



牲畜养不起来,影响不只在田里。陆路运输同样受伤很重。

大家熟悉的古代商队,无论是欧亚草原上的马队,还是中亚、西亚的骆驼队,本质都是靠大型动物驮重货、拉车,把偏远地区的物资送往中心市场。

可在非洲的许多地方,这种模式很难稳定存在,原因还是那几个字:动物病害。牲畜少、寿命短、体能差,驮运能力就没法提升,普通人要运东西,只能用手、用背、用头顶。

国际机构的报告里写得很直白:非洲动物锥虫病的直接损失,是牛肉、奶、役用劳动力的大量减少;间接损失,是让农户不敢采用更高产的牛种,不敢往精细化农业升级,甚至影响人们的定居模式,很多人干脆避开采采蝇多的地方。

这不是一两年可以解决的问题,而是长期积累下来的结构性约束。



换句话说,当欧洲人在考虑怎么改良农具、提升轮子质量的时候,非洲不少地区还在为“牛怎么活下去”发愁。

等到近现代防治技术慢慢普及,疫苗、药物、喷洒杀虫剂这些手段一点点用起来,损失已经持续了几百年。

很多人愿意把贫穷简单归到人的身上,说是懒惰、不努力。

可在采采蝇的故事里,你会看到,即便再勤奋,一个靠人力锄地、用脚跑运输的社会,要跟一个早早拥有牛耕和畜力交通的社会竞争,难度有多大。

这里面,并不存在什么“天生落后”,更多是客观环境让这条路变得特别陡。

资源在脚下,出路在天边



很多人说非洲穷,又会马上补一句“但资源多”。这句话对也不对。对的是,资源确实多;不对的是,资源多并不等于能挣到钱。最典型的例子就是刚果(金)——刚果民主共和国。

公开资料显示,刚果金地下矿产的估值,常被提到“二十四万亿美元”这个量级,铜、钴、金、钻石、钽铌等矿产储量在世界都排前列。

但这么多年过去,这个国家长期位列全球人均收入最低的一批,一直没能把脚下的矿变成多数居民手里的收入。

造成这种“富矿穷国”局面的原因很多,内部治理、冲突、安全环境都绕不开,不过从地理角度看,有一个关键问题很少被一般讨论提起:怎么把东西运出去。



刚果金的国土在地图上看很大,但真正接触大西洋的海岸线只有一小段,主要集中在西部靠近金沙萨和马塔迪附近。等于说,这么大一块地,绝大多数地方都在往“内陆国”的方向靠。

再叠加刚果河下游那一串著名的急流和瀑布,从内陆矿区到出海口,路就变成了一道道难题。

现实中的货运过程,大致就是不断换车、换船、换火车的组合:先在矿区装车,颠簸着去湖边;到了湖边换成轮船穿越湖面;上岸以后再改乘火车;到某个河段可以走水路了,又得把货卸下来搬上驳船;往下游走到瀑布前,再被迫全部搬到铁路上绕开险段;整体算下来,同一批货物在中途要反复装卸,时间动辄几个月,运输成本高到离谱。

这样的成本结构,足以吞掉大部分差价,让“资源优势”变成一堆难算清的账。



整个非洲一共有五十五个国家,其中有十六个是内陆国,没有直接出海口,这在各大洲里是最多的。

这些国家要做进出口,必须通过邻国港口,再走长距离陆路或者铁路。港口拥不拥挤、铁路稳不稳定、边境效率高不高,每一环都直接决定一船货最后能不能赚钱。

更麻烦的是,这些边界大多是在殖民时期被划出来的,很多画线时并没有太顾及河流走向、山脉阻隔、民族分布,而是按照当时列强的利益需要定的。

这就带来两个现实后果:一是基础设施往往是“断头路”式的,只考虑把某个矿区和某个港口连起来,至于横向怎么接、区域怎么互联,少有人管;二是区域合作往往要跨过很多行政边界,协调成本高,项目推进慢。



中国在过去几十年大规模修铁路、公路、高速,积累了不少经验,也在非洲参与了一些基础设施项目,这对当地是实打实的帮助。

不过从长期看,要让非洲真正摆脱“资源多、赚钱难”的局面,光靠几条路、几个港口远远不够,更需要区域层面在通关、关税、铁路换装标准、电力互联这些细节上一步步磨合。

但无论如何,有一点很清楚:如果没有足够便宜、可靠的运输体系,再多矿产也只能停留在统计数字里。

一只苍蝇,真的能困住一个大陆吗?当然不可能单靠一只昆虫。

真正困住非洲的是一整套叠加在一起的条件:偏直的海岸线、难以通航的大河、横在中间的沙漠、大面积分布的采采蝇带、被历史随手画出的边界,以及在这些条件之上形成的基础设施缺口和制度难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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